本报记者 陈江南
娄山关小尖山下,一座红军战斗纪念碑静静耸立。碑文上镌刻着张爱萍将军的《西江月·遵义大捷》。“长征首获大胜,转战历数艰辛……”往来游客驻足碑前品读,回望烽火岁月。
1935年2月上旬,红一军团、红三军团、军委纵队先后进至云南扎西(威信)地区。其间,中央政治局召开扎西会议,作出“立即回兵黔北、二渡赤水、重占遵义、出其不意杀敌人一个回马枪”的战略决策。
彼时,蒋介石调集几十个团在长江南岸布防,妄图将红军困死于川南,却不料黔北兵力空虚。2月18日至21日,红军第二次渡过赤水河,直插黔北。2月24日拂晓,红一、三军团攻占桐梓县城,首战告捷,士气大振。
真正的硬仗在娄山关打响。2月25日,彭德怀命红13团为前卫、12团从中路主攻。红13团团长彭雪枫、政委苏振华率部仰攻险隘,一营攀悬崖直取制高点——点金山,与敌展开白刃肉搏,终于抢占山头。战至下午5时,红军连续突破敌军防线,攻占娄山关西侧十余座山头,将敌军逼至关南黑神庙一线。
从2月24日到3月1日,中央红军连下桐梓、娄山关、遵义,以3万之众,歼敌2个师又8个团,俘敌3000多人。
《红星》报发表社论,指出:“这是我中央红军从反攻以来空前的大胜利,也是反对五次‘围剿’以来一年半中空前的大胜利。”蒋介石则称遵义战役是“国军追击以来的奇耻大辱”。
在军事科学院军队政治工作研究院副研究员彭洲飞看来,遵义战役是中共中央、中革军委总结第五次反“围剿”失败的经验教训,确立正确军事路线之后,主动寻求变革的重要战役,扭转了红军长征初期被动挨打的局面。
战后,毛泽东策马经过娄山关,写下了气壮山河的《忆秦娥·娄山关》,时任红三军团第十一团政委张爱萍也先后赋词纪念此役,称其为“长征首获大胜”。
从强渡乌江的“伟大的开始”,到娄山关大捷的“长征首获大胜”,两场战斗前后呼应,勾勒出红军在绝境中转危为安、由被动转为主动的历史轨迹。
【《红星》报摘要】
“(‘冲’部六连)该连在杨指导员坚决领导之下,一次以六个人击溃敌人二连。最后以四个人抗拒敌人约一团,直到增援部队到达……”
——1935年3月10日《红星》报长征专号第十二期第一版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