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报记者 陈江南
秋季的黔北,阳光下的遵义市子尹路96号二层临街小楼肃穆庄严。91年前,中共中央正是在这栋二层小楼里,召开了著名的遵义会议。
遵义会议系统总结了第五次反“围剿”失败和长征初期严重受挫的经验教训,集中全力解决了当时具有决定意义的军事和组织问题,事实上确立了毛泽东同志在党中央和红军的领导地位,在最危急的关头挽救了党、挽救了红军、挽救了中国革命。
然而,这一关乎党和军队前途命运的会议,其精神如何在危机四伏的行军打仗中传达至红军将士,成为会后亟待解决的现实课题。承担起这一历史使命的,正是当时中共中央、中革军委在长征途中唯一坚持出版的机关报——《红星》报。
据军事科学院原军事历史研究部少将副部长、研究员肖裕声考证,1935年2月10日至3月4日,《红星》报长征专号第九期至第十一期先后刊载了《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与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告全体红色指战员书》《军委纵队党的干部会议决议案》等内容。其中,1935年2月19日刊发的《军委纵队党的干部会议决议案》明确指出:“军委纵队党的干部会议完全同意洛甫同志关于反对五次‘围剿’总结的报告,一致拥护中央政治局的决议……”
肖裕声在长期研究中发现,这是党和军队发行的报刊上,迄今为止发现的最早宣传遵义会议决议精神、拥护遵义会议决议的报纸,是不可多得的宝贵历史文物。
遵义会议后,《红星》报接连推出多篇重要社论,包括《为创造云贵川新苏区而斗争!》《以进攻的战斗大量消灭敌人,创造川陕甘新苏区!》等文章,准确传达党中央和中革军委的战略部署,帮助红军官兵理解中央的作战意图,有效解除了此前弥漫在部队中的思想困惑,为下一步军事行动指明了方向。
遵义战役结束后,《红星》报长征专号第十一期又刊发社论《准备继续作战,消灭周纵队和四川军阀》,文中写道:“在党中央与中革军委正确的军事领导之下,我们发扬了运动战的特长,六天之内击败了廿余团敌人,这证明了:只要有正确的军事领导,只要不怕疲劳,勇敢作战,我们就能消灭与战败任何的敌人。”
字里行间,“实事求是、独立自主”的战略思想已跃然纸上。同时,中央政治局常委张闻天、毛泽东、陈云等,陆续到军委纵队和各军团干部会议上传达决议。2月10日,军委纵队召开营、科长以上干部会议,由张闻天作《五次反“围剿”的总结和目前任务》的报告。这是第一次传达遵义会议精神。
贵州省委党史研究室综合处处长肖定喜认为,1961年6月,朱德为纪念遵义会议作诗:“群龙得首自腾翔,路线精通走一行。左右偏差能纠正,天空无限任飞扬。”这首诗生动描绘了遵义会议精神传达之后,在红军中发生的振奋人心的变化。
从党内的动员,到《红星》报的舆论呼应,遵义会议精神在全党全军得以迅速传达,大家统一了思想、增强了团结、提振了信心、明确了方向,为长征的胜利乃至中国革命的胜利奠定了思想基础。
【《红星》报摘要】
“军委纵队党的干部会议完全同意洛甫同志关于反对五次‘围剿’总结的报告,一致拥护中央政治局的决议……”
——1935年2月19日《红星》报长征专号第十期第二版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