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州日报天眼新闻记者 黄若佩
6月9日,贵阳越界影城,当银幕上的硝烟散尽,灯光缓缓亮起,观众的情绪却久久不能抽离。
“爷爷就是在这样的战火中倒下的。”红军战士何木林的孙女何莉红着眼眶、声音哽咽,“爷爷在青杠坡战斗中负伤,昏迷在战场上,被老百姓背到山洞里养伤……”
何莉的泪水,是为90年前倒在赤水河畔的先烈而流,也是为一部电影“渡”过历史长河、直抵人心而流。
当天,电影《四渡》全国首映礼观影活动在贵阳举行。从越界影城到“红飘带”,从主创到观众,共同重温这段被毛泽东主席称为“得意之笔”的军事奇迹,也在光影中完成一次跨越时空的精神之旅。
1935年,3万红军面对40万敌军的围追堵截,在赤水河畔往返纵横,创造了世界军事史上以少胜多的奇迹。如何将这段战术复杂、局势瞬息万变的历史讲清楚、讲动人?
首映礼现场,监制刘伟强解释影片的快节奏叙事:3万红军面对40万敌军,慢一步可能就是全军覆没,“这种压迫感,就是当年最真实的处境。我希望用最真实的紧张感还原历史的重量。”
这份沉重的真实击中了观众。博主文深特坦言,原本以为会看到一部“热血爽片”,没想到影片前半段基调格外沉重,“所有的胜利都不是凭空而来的,背后都是牺牲与付出。”
贵州警察学院学生杨扶煜是参与群演的2000多名学生中的一员,出演了一渡时红军急行军过桥的戏份。“那天天气很冷,穿着草鞋。在拍摄开始后,一股热血冲上来,完全不觉得冷。”杨扶煜动说。
中共贵州省委党史研究室二级巡视员、贵州省中共党史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朱海波表示,四渡赤水的“渡”,是越过急流险滩之渡,也是从被动到主动、从迷茫到清醒的精神之渡。当年红军在大山深谷间闯出了一条通向胜利的道路,今天的我们同样要在时代的风浪中拿出“四渡”的胆略和智慧,去书写属于我们时代的“得意之笔”。
入夜,贵州长征文化数字艺术馆(红飘带)内,灯火璀璨。主演刘烨登台,一首《忆秦娥·娄山关》在浑厚的嗓音中铺展开来。“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”,诗句穿过时空,落在“红飘带”的穹顶之下。王志飞带来情景讲述《一条河,一道关》,将赤水河的奔腾与娄山关的巍峨化作可触可感的画面。青年演员于适唱响《理想之歌》,歌声里承载着新一代对先辈的致敬与承诺。歌手周深唱响电影主题曲《渡》,为整场活动写下贴切的注脚。每一个音符,都像赤水河上的一叶舟,载着人们渡向历史的深处……



